从游戏厅到商场地铁娃娃机如何变成“吸粉利器

文章分类:广州助手动态 发布时间:2017-03-07 原文作者:助手集团 阅读( )

从游戏厅到商场地铁娃娃机如何变成“吸粉利器

“现在星际处于紧急状态,我要征用你们的飞船去第十二区。”落难的巴斯光年爬进一台位于游戏中心的火箭造型的娃娃机,颐指气使地对着一柜子三只眼绿皮肤的外星人毛绒玩具说,“你们这儿谁指挥?”

“钢~爪~”外星人玩具们仰望着天花板,眼中充满虔敬。

这是迪士尼皮克斯1995年上映的电影《玩具总动员》的经典一幕。差不多同一时期,1990年代开始,在美国、日本和中国台湾地区等地风靡已久的娃娃机在内地的游戏机厅萌芽。

如今,你可以在很多地方看到这些五光十色的机器——游乐场、商场、美食街甚至人流密集的地铁站。

在春节假期,上海的90后女白领叶桐在万达广场的娃娃机抓到了一只口袋妖怪的毛绒玩具。“当时在餐厅外等位,反正店逛得差不多了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叶桐运气不错,花了不到十块钱就收获了战利品,“我男朋友手气就不行,十块钱丢进去一无所获。”

除了引进时下流行的公仔玩具,娃娃机的运营者们也在想办法与时俱进地经营这桩小生意,移动支付、朋友圈分享等本土化的新功能成为了新一代娃娃机的亮点。

娃娃机(Claw machine)的历史可以追随到20世纪早期——或许比我们想象中要早很多。

在大萧条年代,这种可以以小价钱赢得烟斗、打火机、皮包等生活用品甚至现钞的机器在美国风行一时,刺激经济拮据的消费者们碰碰运气。这种带有******性质的游戏机一度被管理部门界定为类似*********的赌博机,不过在加入了可以由玩家操作的遥控杆之后,便摇身一变为“技术性游戏机”,以避免法律争议。

1980年代,日本的世嘉(Sega)、万代南梦宫(Bandai Namco)等电子游戏厂商开始涉足生产娃娃机,并将其推广到合作的游戏中心。上海市中心一位游戏中心的门店经理表示,早年的游戏机厅里主要是格斗、射击、赛车、棋牌和体育竞技类的电子游戏,客流以年轻男性玩家为主。“跳舞机、音乐游戏和大头贴开发流行起来之前,游戏机厅对大多数女孩子来说是没什么吸引力的。如果到游戏机厅约会,男生一直打游戏,把女朋友冷落在一边总归不太好。”

除了增加一些营收,引进操作简便的娃娃机的意义更多在于弥补了女性市场的需求。这家门店约有50台不同类型的娃娃机,门店经理称,从客流情况来看,店内娃娃机的主要消费者以年轻女性为主。“主要是一种伴随消费,很少有人专门来我们店玩娃娃机的。很多消费者是打游戏玩累了,就把最后几个游戏币丢进去试试手气。他们也不在乎能不能钓到礼品,只是图个好玩。”

对于娃娃机来说,礼品的颜值是吸引消费者的第一生产力。在这家游戏机厅里,店员平均每个月都要引进一批新的公仔礼品,既有时下爆红的Line Friends和熊本熊,也有经久不衰的哆啦A梦、樱桃小丸子和Hello Kitty。“游戏中心的机器比较贵,要两到三块钱一次,不过玩具也相对好看。”叶桐说,“我还没有在游戏机厅抓到过娃娃。不过我看网上一些帖子,整理了一些比较容易抓到娃娃的‘良心’游戏机厅,也不知道真假,没有专门去试过。”

除了传统的游戏厅,考虑到投入成本和未成年人准入等问题,娃娃机经营者正试图将娃娃机引入游戏机厅之外的更多消费场景。

在美国,娃娃机的流行很大程度受益于其在必胜客等连锁餐厅的大规模排铺;而在中国台湾市场,娃娃机则早已成为人潮熙攘的夜市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

时间和空间的便利成就了娃娃机的扩张。娃娃机几乎已经成了商场购物中心的标配。

“轻娱乐、技术门槛低,任何人都可以用零碎的时间玩两下。大型购物中心里有很多潜在的消费者,特别是年轻情侣和带孩子的家长。”一位娃娃机经营者总结说,“对于商场来说,娃娃机又不占用商铺,不如利用这些位置赚点额外租金。很多经营者会与商场签订排他性协议,在不同楼层位置投放几十台机器包场,以避免竞争者入场。”

经营娃娃机的成本包括设备采购维护、场地租金和流动耗材三部分。“盈利的关键就是人流量。”一位知乎ID为“张得本”的业内人士表示,“寻找场地的时候,从来不怕业主报价高,只怕业主报价低。”

张得本供职于一家名为广州心恬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娃娃机企业,负责“乐观注”品牌娃娃机的开发和销售。除了销售设备外,这家企业还为客户提供正版公仔玩具,并进行运营培训和指导。

随着一线城市市场开始饱和,一些经营者开始将触手伸向更多内地城市。张得本表示,大城市里好的位置目前基本瓜分殆尽,竞争很激烈。但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,中国内地城市的订单量开始爆发式增长,这也与整体商业环境变化、实体商业综合体渠道下沉的大背景有关。

张得本认为娃娃机处于红利期。遍及游戏厅商场地铁的娃娃机中尚未出现行业垄断者,如果在网上搜索娃娃机,品牌更是五花八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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